2016年终总结

年终总结:

 文章皆附上了链接,有兴趣的看官可以点进去一阅。

一月:

没干啥。

 

二月:

没干啥

 

三月:

终于干了点啥。

 

百合《红》

状态:短篇完结

双写战命题,规则是在既定的开头和结尾中自由发挥。

 

开头:(人名)给(人名)的分手礼物是一脑袋的酸奶。

结尾:“我不信你。”

 

节选:

  何纯安接到警察的电话之时正在和徐程翻云覆雨。两人谈论著若是以后老了该埋于何处,认真严肃仿若那是近在眼前的事情。何纯安趴在徐程上方,长髮垂下,髮尾撩拨著徐程的脖子,惹得她扭过头,笑得扬起了头。何纯安又不禁玩心大起,俯下身含住了徐程的下唇——

  然后电话便响起了。

  徐程搂著她的腰,撒娇不让走。电话声掐断了,又接著响起。何纯安随意地接起电话,手上却不停在徐程身上动手动脚。

  她突然僵硬,楞楞地转了转眼珠,吐出一句:“请 ⋯⋯再说一遍?”

……

  徐程住的地方非常破旧,是个老旧的拆迁房。不仅如此,还离市中心很远,她每天要花四个小时在上下班路上。而何纯安的房子则不同,既在市中心,又比徐程这个大上不少。何纯安对于钱没有概念,她从来都不知道,光是租那个光鲜的房子就花掉了徐程一半的工资。更不用算上徐程往老家寄的钱和她的房租。

  一个月算下来,徐程的生活费可怜的吓人。

  方可生虽然不说,但是都看在眼裡,有时也悄无声息地支援徐程一些生活用品。

  这些在何纯安的眼裡是凡人的生活,是庸俗的钱,是势利。可是对徐程而言,这是她的爱,她的生活,她的痛苦。她想要成为何纯安的支柱,想要被她需要。何纯安对这些事情却一无所知。

 

四月:

恢复咸鱼。

 

五月:

依然咸鱼。

 

六月:

还在咸鱼。

 

七月:

更加咸鱼。

 

八月:

开始警醒,但是无法摆脱咸鱼。

 

九月:

开始写设定的咸鱼。

 

十月:

终于不那么咸鱼。

 

家庭教师-里蓝《海龟之喉》

状态:停止(。)连载中,存稿至第五章。

 

节选:

  硬撑着说完挑衅的话,蓝波心里却很没底。他知道里包恩有多强大,尤其是在他恢复成了鼎盛时期的身体素质后,世界第一杀手的实力几乎攀升到让他望尘莫及的地步。简直就是深海,无论怎么凝望都不见到底端。

  似乎从他五岁开始,人生就没有好事。从遇到里包恩开始被他欺压,五岁就被硬逼着上战场,直到现在都没有翻身。而认识到自己可能一生都无法超越他这件事,才让蓝波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遥不可及。

  就仿佛是没有边际的大海,蓝波站在边缘,想要成为大海的一部分。但他也知道,扑向大海迎来的绝不会是海的热切,而是自己的末路。

 

十一月:

彻底摆脱咸鱼!

开始了坠向大地的连载。

 

法医秦明-林秦林《坠向大地》

状态:认真连载中,目前更至第十二章。

十一月从第一章更新到第七章。

 

节选:

  “我好像在哪见过你?”

  秦明醒了,转头环视了一圈自己目前所处的纯白病房。最后在床边专心切苹果的林涛身上定格了很久,犹豫着开口说道。

  林涛顺着声音抬起头,正准备兴奋的脸卡在一个困惑的表情上,不上不下。愣了一下,他抬手去摸呼唤铃打算叫医生,却听见秦明的下一句话:“你长得很像林涛。”

……

  她想起了秦明最近在看的一本《怪癖心理学》。那时候她和林涛两人还在边上窃窃私语,吐槽秦明口味清奇,没事就爱研究这些怪怪的东西。现在看来,都是一些让人心惊的征兆。

……

  “我快到了,我来跟他说吧。”这么说着,走廊的那头传来林涛的奔跑声。一个小护士赶紧拦住他,认真地指着墙上“安静”的标签,让他轻一些。林涛连连点头,等小护士转头就又加快了脚步。可当他看到李大宝,却僵住脸慢了下来,最后在离病房还有几米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  林涛从喉咙中挤出两声笑音,汗水从额头落下,一路滑到了嘴边窜进了他的嘴角的弧度里。他后退了半步:“差点忘了。我还是别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。”

……

  林涛一路狂奔到秦明家门口,就在他想要敲门的时候,他看见秦明灭了灯。那突灭的灯光像是一盆冰水把林涛的冲动浇得透凉,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手。

  他最终还是选择在秦明的门边盘腿坐下,就着路灯的光芒一夜未眠。

……

  有些说不通的地方。按照目前的情况分析,这个犯人的作风非常小心谨慎且称得上是大胆,同时具有很不错的反侦察意识,甚至拥有堪称高超的技术能力。那么他没道理干这么没有回报的事情吧?挑出所有小偷和闯红灯的人又能怎么样呢?显示自己的正义感吗?

  林涛怎么想都想不通。但是一起案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应该有其背后的逻辑,对他人来说可能不好理解,对于犯人来说却是有意义的。

  重要的是什么意义。

  目前来看,犯人的行为除了挑衅警察之外就是彰显他扭曲的正义感。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在手,林涛却可以确认这些都是表象。还有什么更深的东西掩藏在背后,如同一双藏在深林里的眼盯着他。这个认知让他绷直了身体。

……

  说完,他站起身来,走向最后一个受害者。

  那是一个年幼的男孩。他身着一件印着海绵宝宝的黄色上衣,衣服上的海绵宝宝鼓着脸颊露着大板牙,笑得天真。血迹就顺着孩子脸上的伤口渗透了那件明黄色的衣裳。孩子肉肉的小手垂在床边,向着爸爸的方向。他的面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,只有右眼完好地半睁着,浑浊的瞳孔仿佛在眷恋着这个他还不熟悉的世界。

  秦明面无表情,在孩子的小床前站得笔直,半晌伸出了手,却在快要触碰到孩子的眼睛时停了下来收回了。

  “……连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。”李大宝情绪复杂,一副要爆发的样子,“这个禽兽!”

  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下来,所有的警员都停了下来,无一不是悲愤交加的表情。但很快,他们就又低下了头,继续手头的工作。毕竟再多情绪都抵不过一份可以定罪的证据来得实在。

  唯有秦明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情绪,显得格格不入。不过秦明本就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,李大宝也就没有多想。

……

  噪音慢慢降了下来,安静的走廊里渐渐传出了谁的说话声。

  “你被他用菜刀反复砍向面部,而且用的力气极大,几乎整个刀刃都陷下去的力度。他恨你吗?”秦明的声音幽幽的从走廊的另一段传来,“……不,他不恨你。因为除了这些伤口,他没有对你做过别的。你和你的丈夫都受到了同样的待遇,无论他恨任何一方,总应该有些待遇差别。那他为什么这么对你,对你的家人?”

  李大宝屏住呼吸,高帮胶底鞋与地面击撞,闷闷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边。心脏快速地跳动起来,从体内传到耳膜,与她的前行速度产生对比。

  老秦在跟谁说话?

……

  “10厘米的小型斧子……很有可能。”秦明唰地站起来,“看来我们需要找齐市面上的斧子,来做创口对比了。走吧,出去一趟。”跟李大宝打过招呼后,两人一前一后无言走着。正准备走出殡仪馆,只听一声雷响,大雨坠下,像是从天上洒下了一把刀片,让秦明生生停住了他的脚步。

  秦明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一颗汗珠从脖颈处滑落,融入了他的衣领里。他全身发颤,双手握拳指节红中泛白,似乎还隐隐传来了牙齿的碰撞声。
  林涛看着秦明慌张的样子,难以自抑地走上前,伸出一只手捂住秦明的双眼,头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,从背后虚环着他。

  “我在呢。”他这么说。

  秦明只感到热度涌进了浑身上下,雨声从耳蜗里消失,只有那人的声音无限放大。

 

塔斯马尼亚游记《兜售世界》

 

节选:

  导游是个瘦高的澳洲小伙,乍一看瘦瘦的,一脱衣服八块腹肌,吓了我一跳。刚一开始就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我跟我同行的好朋友是在出发前一天到达霍巴特(Hobart)的,说好了早上七点来接我们,于是我们早早起床化妆,提早十分钟在门口等他。等了个十七八分钟都没等到人。其实我在十分钟前就在犹豫要不要去买杯咖啡买个早餐,我早上不吃饭就没力气,什么都干不了。纠结了半天,看到边上的咖啡店开门,考虑了一下打算拔腿奔去,以最快的速度买点东西吃。没走两步,就被一个人拦住,问我们是不是跟团的。他给我们看了一下他的制服,上面写着的团名跟我订的不一样,于是果断地摇了摇头。什么都不如吃饭重要。

  进门点了个南瓜卷饼(pumpkinwrap,带点辣味很好吃)和一杯馥芮白(在澳洲叫flat white,不知道为什么星巴克翻成馥芮白,但是我觉得是个很有韵味的翻译),手机突然响了。一听对方来催,我朋友赶紧跑出去一看。啊,又是你。

  我们三人笑了半天,都觉得有趣又尴尬。然后我为自己跑去买早餐拼命道歉,他为他迟到了拼命道歉,场面又有些可爱的滑稽。上了车才发现迟到不是他的错,他前面已经接了七八个人了,估计搬行李开车的时间加一加,总是有些拖延的。紧接着风风火火地开车去接剩下的人。上车跟边上的人一聊才知道,我们是通过中介网站订的团,中介再委托给另一个专业的旅游公司,所以名字才对不上的。

……

  老板大概五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长头发,一看就是放浪不羁的角色设定。店里放着大卫鲍文(DavidBowie)的Heroes,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一首歌,有兴趣的话可以点开超链接听一下。整个店铺灰扑扑的,进不了一丝阳光,但是席卷而来的人情味让我着迷。还有一种自由的味道。他说他刚从上海回来,淘了很多东西,还在上海教英语。每次去中国,总能有新的体验新的发现,他也因此迷恋着我的国家。这也是我深爱上海深爱中国的原因。

  人生是个很灵活的东西,出来看看多开阔一下思路,说不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独特的活法。很多时候选择很多,不一定要吊死在一个选项上。有些事情是要踏出自己原本的生活才能看到的。拉远和生活的距离,像个第三者一样观察一下自己的生活,我发现有很多的烦恼都太愚蠢了。跟包容一切的大自然相比,我们不仅渺小,而且狭隘。

 

童话(?)食物拟人小短篇《冰箱购物城》

状态:完成。

 

节选:

  没过几天他就被收割了,虽然总觉得跟那么多西兰花挨在一块有点别扭,但他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去更大的世界的必经之路。

  然后西兰花就忍耐着,经过一道又一道让他不明所以的程序,最终跟一堆西兰花流落到了一个很黑很冷的地方,你挨着我我靠着你。这地方冷得彻底,一点也不冬暖夏凉,应该不是冰箱吧?

  西兰花怀疑着,却也无法确认自己的猜想。他不是一颗善于言谈的西兰花,只能看着身边的西兰花们兴致勃勃地和其他西兰花搭话,他一句也插不进去,更别提跟他们聊理想了。

  你们这些没有志向的西兰花们到这里就满足了吗!

  西兰花不敢说出口,只敢在心底对他们轻蔑一笑。

 

十二月:

我已经是一条蒸鱼了!

 

意识流短篇小说《欢迎登机》

状态:完成。

 

节选:

  饭菜的味道飘来了。

  我有点反胃,在座位上看着空姐越走越近,也没能下个结论。吃还是不吃,似乎是个难解的千古难问。

  飞机上的食物总是这样。不知道是份数多还是刻意而为,只要一加热,食物的味道就迅速扩散,灌入鼻腔冲进嗅区,占据我全部的神经。然后我的全身就开始警惕,开始反抗,从胸腔难忍的恶心开始。

  越是接近,我就越是纠结。毕竟是长达十二个小时的国际飞行,我觉得我的胃挺不过去。吃一点吧。我想着。

  “请问您要咖喱鸡还是牛肉?”一口京腔的空姐推着餐车站定,连微笑也懒得给全。

  我选了咖喱鸡。

……

  我将面包作为我餐点的结束。全麦面包的小麦香气暂时压下了一切的不适,让我在这狭小的机舱环境里感受到了一闪而过的幸福感觉。那种被人围绕的压迫感一瞬间消失殆尽。

  但在餐盘被收走的那一刻,长期垂下的不舒服的脚,难以伸展的腿和饱受压迫的腰部又清晰了起来,告诉我目前的处境。

  我抬头看了一眼,面前的后座屏幕上蓝底白字,显示着四个字:欢迎登机。

 

小说《一条裙子》

状态:未完成,正在待机。

 

节选:

  我买了一件衬衫,一身黑色西装和那条深绿色的丝绒连衣裙。

  我还是那个丑陋不堪的我,但是光是拎着这个纸质的购物袋,我就感觉步履轻盈,路人们的眼神也友好了起来。我突然就觉得自己融入了这个城市,这个过于快速的城市。

  刚回到家,我就迫不及待地钻进自己的房间,对着我那面小镜子,反复地欣赏那条裙子。它跟我身上破旧的灰色开衫形成了鲜明对比,我看不下去,赶紧脱了这件衣服,穿上了裙子。

  我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好看。

……

 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,借用了室友的化妆品,虽然不太娴熟,却也画了个称得上是体面的妆。我穿上自己梦寐以求的裙子,披上外套,穿上黑色的连裤袜,脚踩一双棕色的平底鞋。人生第一次,抬头挺胸地出门了。

  地铁还跟从前一样,很挤。人就像是等待装罐的吞拿鱼,在流水线上乖乖等着,罐子一来,就一股脑地全塞进去。我还是被挤得头晕,但是却感觉自己从一条低级的吞拿鱼变成了高级一些的品种。

 

法医秦明-林秦林《坠向大地》

状态:认真连载中,目前更至第十二章。

十二月从第八章更新到第十二章。

 

节选:

  待到李大宝消失,秦明看着纸上的图画,喃喃说道:“是这样吗?”他抬头看向眼前,伸出一只手呈手刀状挥向半空,然后停下,再如此反复。

  林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。

  林涛两手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,不敢上前,一时竟然也忘了手上的重量。他站在秦明的身后,看着他仿佛魔怔了一样,不停地挥手再收回。他觉得秦明反复的动作就像打在了他的心上,心脏部位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。

……

  秦明听到身后的声音,转头去看他。

  就这一眼,把林涛从自我厌恶里拉了出来。

  林涛身体轻微地晃着,几度想要弯腰捡起蛇皮袋,却被秦明直直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
  “小心一点。”沉默了半天,秦明蹦出这么一句话。

  林涛入迷地看着秦明紧皱的眉头,弯起了嘴角。

  “嗯。”

  他听见自己如此应到。

……

  秦明稳住身子,双手举起斧子,吸气,然后手重重地砸下。斧子的刀面没入猪皮,再深入到肉里,柔软的触感太过真实,秦明双手颤抖。突然他就觉得凶手和自己重合了,变成了一个人,仿佛有灵魂进入了自己的身体,控制着自己犯下罪行。他的耳边出现了女人的声音,她叫着:“你为什么要杀我……放过我的孩子吧,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
  “我是这么死的,你看看我,我是这么死的。”女人的哭号转向了秦明本人,转向了他的灵魂。

  林涛见秦明突然停下来,双眼直直地盯着面前插着斧子的猪肉,一动不动。

……

  秦明听到了自己如雷响的心跳声。他所有的感官都缩紧,紧张地绷住。周围的杂乱噪音都被屏蔽,只剩下心跳声回响在耳膜内侧,还有把手冰凉的温度刺激着他的肌肤。

  “进去……我要进去!”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,尖叫着,如同疯魔,“他在里面,他在里面!”

  秦明的耳膜一震,下意识伸手捂住耳朵。

  “老秦?老秦?”李大宝上前晃了晃秦明,见他没有反应,着急了,“你没事吧?!”

  他像是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一样,满头大汗,昂起头睁大了眼。他拼命伸着头,大口喘气,那是溺水之人的本能。

……

  “跟他说的一样,你一定会来的。”刘大成说着,扭过了头,头发一截灰白,一截黑,显眼得很。秦明不接话,只是走到男人的对面,刘大成的眼睛就一直跟着,用一种秦明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。

  刘大成见他没有反应,也不着急,接着说:“他很担心你。”说完,他开始咯咯咯地笑。

  “他很担心你,咯咯咯,他那样的人,居然会担心你……好笑!真好笑!”他猛地站了起来,布满泥灰的脸紧贴着秦明没有表情的面庞,鼻子抵着鼻子,阴阳怪气地说,“你说,他多久会腻?”

……

  “还赶得上吗?”李大宝看看表,问林涛。

  “可以可以,就先把车停在这里吧,我们先进去。”林涛飞快地倒车,停稳。林涛和李大宝着急得很,作为当事人的秦明却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下车,关门。

  林涛急得去拽他,脑中却突然蹦出一个疑问。

  秦明为什么会同意来看心理医生呢?

  时间紧迫,他来不及多想,只是拖着秦明跑了起来,惹得李大宝迈着短腿在后面边跑边骂。

  “你好,我们约了汪锐齐医师。”林涛说,“是用林涛这个名字约的。”
  前台坐着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,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牛仔裤,笑起来让人觉得很亲切。他翻了翻电脑,看向秦明:“就是您是吧?我看病历上写的是秦明?”

……

   “我老婆出来了。”男人站起身,扔了空纸杯,“小伙子,可别放弃你朋友啊。”说完,他就带着那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神经兮兮的女人走了。

  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合理的西装从房间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他的嘴角噙着一个情绪不明的笑容,环视了一圈等候室的三人,最后定格在秦明身上:“下一位,秦明。”

  秦明收起杂志,站起身。

  看两人进了房间,林涛抬手仰起脖子,将杯中的冷水一饮而尽。

 

百合《执手未遂》

状态:在写,预计2016年最后一天完成发布。

双写战命题,用自己的手法来写既定的故事情节。

 

节选:

暂无。


小结:

  2016的我依然写得一塌糊涂,往好的方向说,就是还有无穷无尽的进步空间。

  其实真正开始写连载是今年,之前也写过,但是都写不下去。今年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方向,终于知道自己不适合写单纯的恋爱故事了。犯罪悬疑算是非常顺手。

  说不上完全自信,但是看到大家评论说看《坠向大地》很紧张很期待,多多少少让我可以挺起胸膛。也算是说明,我想制造出的悬念还是达到了一定的效果。感谢各位。

  明年预定要写的《共犯在逃》会是类似于《坠向大地》的风格,但是故事情节上完全不同,侧重点也不一样。希望可以写好。

 

2017预定:

中长篇百合《共犯在逃》

没有写完的林秦林《坠向大地》

初恋企划《一支口红》

未完成的短篇小说《一条裙子》

以及,

估计不会写的旧设定翻新,耽美《平衡》

等等等等。


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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